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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点赞《声入人心》 秉初心第二季奋力前行
湖南卫视大型原创励志声乐竞演节目《声入人心》第二季自7月19日开播以来广受关注。目前,节目已播出两期,出品人廖昌永、张惠妹、尚雯婕的专业点评,以及36名新成员对美声、音乐剧的精彩演绎,屡次登上微博实时热搜榜、话题榜,在全平台掀起了一番热议,全网讨论声量持续高涨。作为一档原创励志声乐竞演节目,《声入人心》通过更年轻更时尚更有趣的表达方式,将多元化的音乐形式与时下流行元素结合,成功构筑起了高雅艺术与普通群众之间的桥梁。7月29日,《人民日报》发文对节目突破圈层壁垒,用声音打动年轻人、激发正能量的方式点赞。
“‘声入人心’架起古典音乐与普通观众之间的桥梁,实现专业性与娱乐性的跨界融合,它的成功为小众艺术实现大众化传播提供了参考路径,更是湖南卫视在媒体融合发展中的一次积极尝试。”经过第一季的探索,《声入人心》成功的让大众了解、感受到了声乐艺术的魅力,而如何将高雅艺术真正普及到普通群众的日常生活中则是《声入人心》第二季一直努力的方向。为此,节目组从成员选择、试唱选曲到最终的舞台呈现都努力贴合大众的情感诉求,让每一位成员、每一首歌曲都能印刻到普通群众的记忆之中,激发大众的共情共振,比如:刘岩在首期节目演唱的《练习曲》选自中国原创音乐剧《钢的琴》,他触动人心的歌声唱哭了许多观众,纷纷齐呼“一开口就是没票的声音”。通过刘岩在《声入人心》舞台上的演绎,使得越来越多的大众对中国原创音乐剧燃起了兴趣;方晓东的《夏天的梦是什么颜色呢》让观众感受到这个夏天里弥漫的青春气息;王上改编的《通天大道宽又阔》让大众耳熟能详的歌曲焕发新的光彩;周士原的《南屏晚钟》、徐均朔的《让她降落》更是一代人记忆中的经典之作,激发了大众的共鸣。第二季节目中,个性化的全新成员,多元化的音乐形式,多样化的选曲类型,都让网友纷纷留言表示“新36子记忆点好足,看一遍都记住了”、“徐均朔的声音爱了,必须入股”,同时也表达了对接下来节目中36名成员精彩表演的期待。
《声入人心》一直秉持着拓展大众审美、培养正向价值观、丰富群众的精神文化生活的理念。节目走到第二季更是力求极致化展现声乐艺术的魅力,打造震撼心灵的视听盛宴,让高雅艺术继续深耕到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以上来源:新浪娱乐,2019-07-30)
见证华语原创音乐剧创作模式的转变:《声入人心》带火演员之后,如何产生不辜负他们的好作品?
“每次见到这样的演员,都想成为更好的创作者以不辜负他们。”《声入人心2》开播后,又一批优秀音乐剧演员获得观众极高的关注,而华语原创音乐剧《南唐后主》的编剧张吟昕,默默转发了这样一条微博。第二天,就是上海文化广场“2019华语原创音乐剧孵化计划”五部入围作品的“中考”,哪些作品未来能与更多观众见面、带动华语音乐剧原创力量前行,牵动了业内外无数的心。
《声入人心》让许多人第一次听说音乐剧,走进剧场现场观摩。而随着第二季的热播,更多演员获得了知名度,观众也在期待更符合当代中国语境、体现中华美学的华语原创作品,来体现这批演员的价值。7月27至28日,历经三个月打磨的五部华语原创音乐剧《对不起,我忘了》《为什么跳舞?》《南唐后主》《完美人生》和《生死签》,首次在剧本朗读会中与观众见面,展示了华语音乐剧原创人才对舞台语言、音乐审美的理解和把握。
近800名观众报名观摩,傅祥安、秦子然、曹琳堃、王玉冰、郭亢、钟舜傲、张玮伦、党韫葳、赵嘉艳、金桥、刘杨、邵玎、李秋盟、张智涵、贺梦洁、李炜铃、高雨晨、程佩弦等诸多活跃在剧场一线的音乐剧演员争相加盟工作坊,足以证明市场和业内对原创音乐剧的高度期待。
“作为一个经常看音乐剧的观众,我希望看到没有看见过的作品,经历没有过的审美感受。”孵化导师、作曲家金复载直言不讳地对作品提出了极高的创新要求。如何推动更多优质作品的诞生,为行业整体发展营造良好的机制,形成“人带戏、戏带人”的良性循环,是业内高度关注的焦点。
自去年11公布“孵化计划”以来,从77部原创音乐剧投稿中“杀出重围”的五部作品,终于在三个月打磨后揭开了神秘面纱:《为什么跳舞?》融合拉丁舞曲和东北喊麦的“土洋结合”曲风,《南唐后主》以电音摇滚重新演绎的国风古韵,《生死签》以古典气质融合现代编曲勾勒出的悬疑风格……让现场观众耳目一新。演员刘杨感叹,此次围读剧本中,一些音乐剧前所未有的尝试,让她可以“大胆想象中国音乐剧未来各种类型的发声,以更丰富的形式出现”。
业内专家则指出,此次孵化计划的亮点,体现在音乐剧创作模式由“大腕中心制”向“创作中心制”转变。金复载分析,过去华语音乐剧创作难出精品,投入小的作品演一两场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大制作也无法在市场长期生存,病灶之一正在于线性规划的创作机制,违背了音乐剧集体创作的规律。
“请成熟的大腕儿、大规模投资做音乐剧,其实大腕儿在音乐剧领域并不专业,对投资人伤害也很大,造成了恶性循环。”孵化评审、音乐学院教授陶辛表示,通过专业的孵化平台,鼓励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人才进入音乐剧创作领域,是最值得期待的。
“孵化计划”实践的新模式,汇集了华语音乐剧目前最前线的导演、作曲、制作人带着新鲜的经验投入到孵化过程中,给年轻创作者在创作方向及可行性上点拨。本次文本与音乐工作坊后,孵化评审将对入围作品从题材与内容、完成度、音乐风格、市场潜力4个维度进行判断,甄选部分进行剧本和音乐的整合,并在12月以30-40分钟的工作坊方式呈现。
而除了一两部在2020年最终以市场化运作与观众见面的成品,更重要的是原创土壤的培育。华语原创音乐剧能否在明星光环之外,点燃青年专业人才的创作热情,成为行业长远发展的引擎,观众拭目以待。
(以上来源:文汇报,2019-07-28,吴钰)
《声入人心》:制造新流量还是制造新声音?
《声入人心》的有趣之处在于,一档收视率不甚起眼的节目,却成为近年来最大的一匹电视综艺黑马,搅乱了娱乐圈的一池春水。从去年冬天到今年夏天,忙于“上头”、“端水”、“磕糖”、“挖矿”、“掏空钱包”的梅溪湖女孩男孩们,既是网络空间热心的粉丝群体,又是线下演出市场中活跃的消费群体,助力“糊综”成为“顶流”,也使得《声入人心》成员们陆续“出圈”并获得广泛曝光度。
草率的观察者,看到这些熟稔于超话打榜、花钱应援、同人创作的粉丝,仅会将这场热潮视为快速迭代的娱乐圈中的又一波风吹草动,是精心算计的性魅力与好感人设带来的“流量”回报。但略微审慎一点,或者“进入湖中”,就会发现激发这一届粉丝奇妙幻想的是一种久违的社会情绪——对于一个更加美好社群的向往。而这,很久以来,在娱乐至死的大众流行文化中已悄无声息。
梅溪湖的“端水”狂欢:难以复制的神话?
《声入人心》引燃的热情,足以让任何一个媒体观察者侧目,只要去窥屏梅溪湖女孩男孩们的网络发言,就能看到对《声入人心》36位成员友谊的颂扬,甚至将其誉之为梅溪湖乌托邦。在一个有着36名成员参与的音乐选秀竞技类节目之中,粉丝们争当“端水女孩”(指的是“一碗水端平”,对36人一视同仁)与“团粉”,并被成员之间的爱与团结所打动。当然,在粉丝眼中,梅溪湖乌托邦是美丽的,当然也是难以复制的,乃至于当《声入人心》第二季携强大宣传攻势进军暑期档时,网络上的热门讨论却对“端水”盛景能否重现表现得十分悲观。
这种被视为难以复制的美好,是一种对于理想社会关系的期许,也意味着一种新的想象群体的方式。作为一个自带时间性的词语,梅溪湖乌托邦有着对于当下娱乐圈现实的不满,也有着一种延宕到未来的热情与激情,它是将对未来的想象与期待投射到当下,也隐晦地内含着对于当下的不满与改造渴望。要去理解《声入人心》的火爆,就得理解这档节目如何与想象中的爱与疥形成共振,继而在粉丝心中燃起了理想的星火。
支撑着这一设定的重要柱石之一是《声入人心》成员与粉丝的集体共识——对新自由主义人格的普遍不认可。在一档竞技类的选秀节目之中,尤其是在节目“首席”与“替补”的赛制安排之下,自利、理性的“经济人”很容易陷入到争夺曝光度、注意力的斗争之中,这也正是“塑料姐妹情”、“塑料兄弟情”的根源之所在。但无论是节目中还是节目外,成员们更多的是将竞技视为交流切磋、交朋友、互相学习的过程,哪怕是在激烈的竞技中,呈现的也多是欣赏、赞叹而非怨怼、愤恨、嫉妒。“视觉起分离的作用,听觉起结合的作用”,节目中的二重唱、三重唱、四重唱的的“团队协作”,与节目外的共同玩耍一起呈现出竞技节目中少有的爱与团结。
这种看似不够激烈的剧情没有支撑起收视率,却引发了青少年观看群体的集体狂欢。“憨”与“不太聪明”成为《声入人心》成员区别于其他偶像明星的独有特质,“舞CP”(将成员配对)也成为粉丝们进行同人创作的重要素材,节目组剪辑出成员之间火药味的互怼而被观众集体鄙视,在节目播出之后粉丝们乐于看到成员之间的各种“搅和”,并衷心期待成员们友谊地久天长。可见,有着真情实感的社群主义而非能力突出的个人英雄主义,是对于梅溪湖女孩男孩们来说更有感召力的社会意识。
与以往音乐竞技类节目所不同的是,《声入人心》中成员并没有过多地叙述个人的奋斗,更多表达的则是如何振兴整个行业、如何让美声、音乐剧被更多大众所接受,如何去唤醒沉睡的高雅艺术。这种“宏大叙事”的表达方式,倘若面对后现代的拒绝崇高,或是面对犬儒主义的圈地自萌,只会沦为苍白的“假大空”与不合时宜的理想主义。但显然,新的青少年一代并不拒绝崇高,也不囿于犬儒主义的生活哲学,因而他们能够理解并欣赏“宏大叙事”,拥抱并赞成理想主义,从而有能力将和谐与崇高当作审美对象。新的青少年一代对于“宏大叙事”并非持直觉反对的态度,使得“梅溪湖”所传达出的使命感、爱、团结能够被感知,并将这些美好情感结晶升华为幻想中的梅溪湖乌托邦。拥抱崇高,也正是新一代务实、开放、自如心态的一种体现。由此也不难理解,为何各种多元的声音形态都能被梅溪湖女孩男孩们所喜爱——无论是讴歌家国的《我的祖国》,还是歌剧《在殿堂身处》、音乐剧《蝶》,甚至是中国民歌《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与《猜调》等。
难免的争议:制造新流量还是制造新声音?
尽管都被节目组笼统称之为“唤醒休眠的高雅艺术”,但如果细细论之,欲以音乐为业的成员们提出的是两层不同的迫切诉求:一是生存问题,作为表演形式的美声作品、音乐剧作品,如何在演出市场中脱颖而出,获得更广阔的观众市场;二则是发展问题,如何开辟更广泛的声音实践,拓宽美声、音乐剧表达的可能性,使其获得更大意义上的文化成功。
很显然,《声入人心》的偶尔走红,已经部分解决了第一层的问题。《声入人心》造就了一批颇受关注的美声、音乐剧表演者,也将一批电视节目的观看者转化为美声、音乐剧的消费者。这些新偶像与新观众,在被资本的巧妙安排下,成为激活美声、音乐剧市场的重要元素。这半年来,《声入人心》成员获得了大量美声歌曲表演与音乐剧表演的机会,并获得了一定意义上的市场成功。
许多人对此似乎毫无准备,为此波澜大惊,甚至只能用“流量”冲击“小众艺术”的方式在解读之。这形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反差,就梅溪湖女孩男孩而言,他们相信《声入人心》成员在艺术探索中的真诚,呼吁行业给予他们成长的空间,乐于看到成员们的成长,并认为对既有市场格局的“搅局”能够带来更多可能性。而一些行业内的从业者与观察者却对这种变化持保守态度,不仅将新来者视为洪水猛兽,将美声、音乐剧市场的暂时繁荣用粉丝的狂热一言以蔽之。甚至,对于一些新状况,只能简单地斥之以“剧圈”被“声圈”冲击、被“粉圈”污染。
当一方对成员们寄托美好的想象、并相信他们能够承担责任振兴行业,而另一方却认为成员们破坏了既有圈层的规则、斥之为收割行业红利的“流量”时,各种争论、非议随之而生,也将难以停歇。前者相信少年郎们滚烫的心,坚信他们会为小众的艺术形式带来了新的生命力;而后者则认为“流量洪水”的冲刷不如涓涓细流的滋养,将他们视为捣乱的破坏者。前者认为后者保守且固步自封,后者也会认为前者轻率而幼稚天真,观点的碰撞在所难免,一切或许只能留待时间来证明。
美声音乐在近年来陷入小众尴尬的境地,最重要的原因是其已被限制于庙堂音乐这一狭小空间。庙堂是美声音乐存在的土壤——接受多年训练的演唱者多数就职于诸如文工团、音乐学院等国家机构,演唱的晚会“市场”也由国家机构来提供,内容锚定在几个特定的宏大主题之上,这些声音由国家级传播渠道播出,由此形成了一个与大众日常生活截然分开的声音表达模式。在几十年来国家治理嬗变过程中,曾经的国家-社会浑然不分的状况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国家-市场二分的文化生产、消费机制,也由此庙堂音乐与民间音乐分道扬镳、愈走愈远。这种声音表达模式,既限制了美声艺术家的生存空间,也难以支持艺术家对于声音的进一步探索。同时,大众的被动倾听也切断了艺术表达与民众交流的回路,使得美声日益成为一个审美趣味区隔的符号,而非民众喜闻乐见的艺术作品。
作为艺术形式的音乐剧早已向市场敞开,但发展至今依然作为小众文化,一方面是因为所有剧场艺术都会遭遇到的市场压力。大众传播技术与电子复制技术使得文化产品消费日益大众化,相较于每月几十元的有线电视收视费,或者较低的网络收听会员费用来说,剧场艺术的成本高企难下,也使得剧场艺术天然向具有消费能力的中产阶级敞开。但随着中国经济的腾飞与城市化程度的加深,有消费能力中产阶层的人口数量增加,但这些富裕群体引爆了电影票房、繁荣了相声市场,却并未能够有效地转化为音乐剧观众,其中重要的原因值得反思。可以提及的是,音乐剧行业创作故事的能力依然较弱,优秀的国内原创音乐剧屈指可数,多靠引进国外经典音乐剧或是“汉化”国外音乐剧以支撑市场。
多年以来,在“造星”的文化工业链条中,电视行业已经成为其中娴熟的一环。不难想象,《声入人心》的偶然火爆及后续制作曝光会带来个体的成功、会将更多的人转化为美声、音乐剧市场的消费者。然则,这种市场的成功解得了眼前从业人员生存问题的饥渴,却逃避了美声、音乐剧市场陷入逼仄状态的根源问题。制造新流量,当下即可;而制造新声音,则任重而道远。
文化工业鼓励梦境,也需要梦境,《声入人心》中偶尔唤起的集体浪漫主义的想象,被资本迅疾地捕捉,又将其转化为一场场消费行为。新近的与之相关的一场混乱就是,资本集齐了几位成员举办了演唱会,但因高定价而被粉丝们集体质疑反对。倘若历史不经意地向后一瞥,就会发现在几十年的市场经济席卷狂潮中,这种操作屡见不鲜,文化是一项产业、一门经济,而个体的幻想和希望,往往只能通过消费获得虚假满足。
幻想和希望在现实环境与资本辖制之下经常落空,这已成为现代生活的常识。尽管《声入人心》的一众成员将希望寄托在大众身上,期冀将美声、音乐剧的声音让观众情动,从而能够获得更多的生命力,实现这些艺术形式的大众化。早在上个世纪初,庙堂文艺何以变成大众文艺已经被热烈讨论,并最终通过诸多实践,成为民族现代化过程之中文化政治工程中的一部分。显然,单薄的一己之力、逐利的市场之力,倘若难以寻找到当下文化政治连接的可能性,则很难从根本意义上回应艺术形式大众化的宏大命题。
但充满希望与幻想的个体依然重要,片羽吉光的乌托邦依然重要,曼海姆说,“经常出现的情况是,处于支配地位的乌托邦首先是作为一个个体的充满希望的幻想而出现的”。对美好未来的渴望,至少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超越现在的方向。当梅溪湖女孩男孩们开始呼唤爱与团结,当他们开始舞动CP,正如巴迪欧所言这是更大规模的集体之爱的演习。由此,团结有爱的人民才能得以可能。
(以上来源:澎湃新闻,2019-07-18)
【数据分析】
湖南卫视推陈出新,打造了全新的音乐类综艺节目《声入人心》,它的出现使得普通观众在荧屏前就能感受到古典音乐的魅力。
文化品格的高端化定位。作为音乐类综艺节目新秀,《声入人心》引入音乐剧的概念,以美声表演的高雅艺术作为内核,将以往小众的音乐形式进行综艺化、娱乐化的包装,降低了接受成本。以往,观众对于音乐剧或美声表演的印象大多是在金碧辉煌的舞台上,演唱者身着精致的燕尾服进行表演。然而,《声入人心》将其搬上电视屏幕,向观众呈现了当代新美声更多的可能性。我们看到,电视不再仅仅是一个娱乐的载体,更承担起了用具有高端文化品格的艺术感化观众的重任。
节目模式的独特化创新。综艺节目“娱乐”的特质,决定了其必须将观众的娱乐需求放在第一位。受众的文化趣味、收视习惯和收视期待等对电视传播内容的设置有着很大影响。因此,节目模式的良性整合与创新成为解决节目收视与评价的矛盾的良药。新颖的节目模式可以刷新观众以往的娱乐观念,带给观众崭新的收视体验。
以音乐元素作为核心的节目类型在近些年有着百花齐放的发展态势。歌舞晚会是音乐类综艺的最早形态,此后“选秀”形式异军突起,成为音乐节目最主要的形式之一。“选秀”中的剥离出的竞赛、对抗模式则几乎垄断了所有主流音乐节目的模式设定。选手和选手、选手和导师、嘉宾和嘉宾、战队和战队之间的对抗,其本质都是披着竞赛、竞演的外衣,进行音乐和才艺的展示。早期的音乐节目注重的是造星和推新,而随着艺人数量的不断增加,明星市场已经渐渐趋于饱和。如今的音乐节目已经有意识在慢慢回归到展示音乐本身的魅力,选手或导师的功能在逐渐退化。
《声入人心》另辟蹊径,坚持自主创新。其节目中,一共36 名演唱成员,不设置淘汰环节,但每个成员每周都要被3 名出品人给出“首席”或者“替补”的资格建议,36 名演唱成员在“首席”和“替补”之间进行角色轮换。同时,每期节目最后只有6 人能够坐上首席席位,而稳坐“首席”的6 名演唱成员将获得发行年度专辑和公演的机会。这种模式的创新,取消了以往音乐类综艺节目的淘汰晋级环节,使36 名选手都有展现自我的机会。“首席”或“替补”资格“风水轮流转”的呈现,保留了传统选秀节目中的悬念元素,吸引观众持续关注。同时,“独唱”加“重唱”的合作加竞赛模式,有别于传统选秀节目的“优胜劣汰”,既有“强强联合”,也有“适者生存”,既为观众奉上一道又一道视听盛宴,又为节目增加了紧张感和趣味性。音乐元素的多元化呈现《声入人心》回归音乐本身,凭借别具一格的节目形态展现新美声,以一种极具亲和力的方式深入人心。
来源:文化大数据